
拉莫斯在不到30岁的时候就开始受到身体方面的病痛折磨。自上个世纪60年代巅峰期以来,拉莫斯再也没有成为聚光灯下的焦点人物。近几年,拉莫斯成立了反酗酒、毒品拳击委员会(BAAD),并一直奔波忙碌。他积极投身于公益事业,走访加州的学校,为孩子们讲述远离毒品的重要性。他教给孩子们拳击,如果孩子们不想学拳击,他就让他们作裁判或者记时员。拉莫斯的职业生涯曾经被毒品毁掉,否则他很有希望在拳击历史上成就一翻辉煌的事业。所以,拉莫斯退役后的主要工作就是让孩子们远离毒品。
曾经,无论胜负,拉莫斯都知道如何在拳台上好好表现来满足自己的拳迷。
拉莫斯是来自加州长滩县的一名街头小子。1965年11月,在度过自己的17岁生日刚刚三天之后,拉莫斯就在洛杉矶奥林匹亚体育馆首次登台亮相,此后他成了这里最受欢迎的拳手之一。多年来,拉莫斯凭借着攻击型的打法和良好的自信吸引着南加州的拳迷。身高1.80米的拉莫斯身高体长,步伐矫健,举止优雅。这一切足以吸引大批的女拳迷为了他涌入拳击馆。他当年绝对是一呼百应,记得1970年的一场比赛之前,众多的拳迷来观看他的比赛,把奥林匹亚体育馆外的所有街道都挤满了。聪明的推广人艾琳·伊顿在比赛场上安装了闭路照相机,免费向场外的拳迷现场播出这场比赛的实况才解了燃眉之急。
拉莫斯的经纪人杰克·麦考伊对拉莫斯的成功丝毫没有感到惊讶。麦考伊在《拳台角落》一书中说,“拉莫斯拥有这样的才华。他在16或者17岁的时候就表现得非常优秀了。看到他训练比赛的情形我难以掩饰喜悦的心情。我对他的表现感到非常满意,这个家伙是任何经纪人都梦寐以求的那种拳手。”
1969年,拉莫斯成为历史上最年轻的世界轻量级拳王,他在第11回合击败迪奥克鲁兹夺得WBA和WBC双料拳王称号,当时他只有20岁。 此后,拉莫斯的拳王头衔不断失去又被重新夺回。几经更迭,1972年他再次将拳王头衔输给钱戈·卡莫纳。当时拉莫斯的眼角由于经常佩带拳击装备而变得非常脆弱,所以他的比赛经常被搞得血肉横飞。
职业生涯前进的步伐慢了下来,但他在拳台外的放荡生活方式并没有丝毫减轻。他推崇“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生活方式。他经常瞒着经纪人偷偷溜出训练营去洛杉矶纵情享乐。他有时候酩酊大醉甚至连比赛前的称量体重都敢迟到。他在赛前吸食大麻,服用安非他命来减掉体重。他涉足斗牛表演,与西班牙夜总会歌手玛丽亚·希门尼斯谈情说爱,到墨西哥拍摄电视广告。拉莫斯甚至成了布莱克威尔评选出的世界上最不会着装的名人排行榜前十位的成员。
The Ring杂志专栏作家伊万·歌德曼则非常了解拉莫斯。歌德曼接受ESPN采访时说,“曼德是个真实的人,他才华出众,并把自己的才华带到了拳台上。他曾经告诉我在一次比赛前,忘了是哪场比赛了,他没有积极训练备战,结果赛前为了减掉体重他差点为此丧命。他身体搞得非常差,几乎吃不下任何东西,但是他喝了一杯酒后就上了拳台。当然,最后他输了比赛。”接连面对一些并不出色的对手时的拙劣表现让24岁的拉莫斯在1975年选择了退役。他最终的职业战绩为37-11(23 KOs)。许多媒体人士认为,如果拉莫斯能够更加严格约束自己,那么他肯定会取得更大的成绩。
如果能够更认真对待自己的职业生涯,拉莫斯在自己的职业生涯末期也许会表现得更好。 他对洛杉矶时报的记者说,“谁知道我可以变得多么好?我从来没有真正认真训练过,一次也没有。我每天虽然都去体育馆,但我每个晚上都喝酒。从来没有人真正击败过我,我败在了毒品和酒精的拳下。”
谁能想到,拉莫斯风流潇洒的背后竟有着痛苦的人生经历。11岁起拉莫斯就以酒度日,拳击生涯的最后几年他又遭遇了婚姻失败,他的比赛资格被剥夺,他不得不为此奔走。他还不得不依靠催眠师来帮助自己。27岁时,拉莫斯将所有收入都挥霍一空后无家可归,不得不流落街头。
1977年,在接受长滩每日电讯报的采访时,拉莫斯将自己的内心情感和盘托出。喜欢寻欢作乐的拉莫斯向专栏作家里克·罗博茨展示了自己的人生另一面。尤其是他提到自己的父亲也是曾经的拳手雷。
雷教给了曼德还有他的几个兄弟拳击,但拉莫斯在媒体上对自己的父亲大加指责,他说是父亲把他推向了拳台让自己感到失落。拉莫斯还对自己的经济团队大发牢骚,认为是他们在利用他。在经历了当地一家钢铁工会的工作后,拉莫斯开始考虑作一个公众演说者。
拉莫斯说,“过去他们经常来找我去一些学校讲演,但我从来没有答应过。让我去对别人讲不要酗酒,不要吸食毒品,我怎么讲,我自己都管不住自己。”70年代末期,酒精、可卡因还有海洛因成了拉莫斯的最亲密的伙伴。甚至几次心脏病发作都没有让他有悔改之意。直到1983年,看到自己的两个哥哥都因为过量饮酒而死去才让拉莫斯痛下决心重新做人。
拉莫斯不仅要同毒瘾做斗争。在工地上工作时留下的背伤也让他长期经受痛苦的折磨。他的头脑清醒,虽然遭受着比以往任何一场比赛都要大的痛苦,但他一直坚持再也没有沾惹毒品。拉莫斯婚姻上也又找到了幸福,渐渐地,他重新成为了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在拉莫斯的葬礼上,洛杉矶时报前专栏作家约翰·霍尔在刊发于《洛杉矶时报》上的讣告中说,“他已经洗心革面,他骄傲地卷土重来。”
歌德曼说,"他曾经作过码头工人,他对我说过是工会挽救了他的生命,因为是工会把他送进了戒酒所。他真地关心流落在街头的那些孩子们,他憎恨肮脏的黑社会,因为他认为是黑社会毁掉了这些孩子。他积极联络那些前拳手来奉献自己的爱心,他四处奔走来帮助这些孩子。他找到了自己的亲密爱人,但是他自己生活得很痛苦。听到他去世的消息我无比悲痛,他才只有59岁。”
反酒精、毒品委员会成为了拉莫斯毕生的工作。那个不愿意到学校演讲的人却在帮助那些街头的孩子身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拉莫斯走了,他的亲人们包括妻子西尔维娅,儿子小曼德、弟弟安德鲁,四个孙辈还有一个侄女都将永远怀念他。
拉莫斯在最后一次接受拳击网站采访时说,“我站在拳台之巅三年,由于受可恶的毒品和酒精的困扰,我从没有真正处于良好的状态。我是如此地享受拳迷们对我的欢呼,当然,我也亲耳聆听过很多次这样的欢呼,这就足够了!”
(编辑:列风)